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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乃寬中辯論隊一員,略知有發生過裁判素質低落或主導賽果的事情,但絕非偏袒寬中,反而對寬中更爲嚴格。 看看以下由新山聞人和前常駐裁判安煥然老師的文章: 寬中奪冠(作者:安煥然) updated:2006-06-11 00:00:00 MYT 寬柔中學辯論隊員從吉打發送短訊來:“老師,我們贏了!現在很開心,終於完成去年的遺憾了。”──第八屆福聯青全國中學華語辯論賽,寬中奪冠。第一次,這是柔佛的第一個“全中辯”的冠軍。
回首1995年回國,任教民辦高等學府,就與辯論結緣,轉眼竟已10年。擔任各大小辯論賽事的評判工作,對近來辯論風氣的“炫麗浮華”,卻很有意見,甚至已到厭倦的境地。逐漸抽離,不想涉入。當辯論只剩下“技巧”的時候,華語辯論賽,還有多大意義? 而對南馬中學生的辯論水平,亦有微辭。5年前曾為文批評,說“如果以全國中學的辯論水平來看,新山的水平,憑我個人的經驗和觀感,可能僅是第二流,甚至是第三流的水平。”升格為全國第二大城市,新山華社的人文風氣,不僅不如首都吉隆坡來得豐富及敏銳前衛,甚至連原有樸素而踏實的民風,也早已喪失。 在華語辯論方面,對自己的母校寬柔中學的表現,經常更是“搖頭嘆息”。好幾次縣級比賽,寬中隊都是栽在多位“寬柔學長”裁判的手中。5年前的寬中隊,幾乎沒有什麼整體隊形,常僅是靠幾位“天才”辯手,憑其擅辯的口才,滔滔不絕。論據和論點不多,卻喜以一些似是而非的膚淺邏輯,與對手繞圈子。技巧辯術還可以,內容卻貧乏得可憐,更難以展現高尚而寬宏的氣魄。說實在的,對於母校學生的表現,我們是有“苛求”的。 寬中辯論隊雖然有一群很不錯的校友、學長在協助著,然而能夠善用的“學校資源”並不多,學生本身的考試功課壓力也不輕。 這些年來,一再從失敗中求進步,寬中建言社居功不小,而且也開始把辯論資源的網絡和心胸擴大了起來;辯題的拆解,也懂得主動地去虛心求教,甚至連一些董事也不放過。 然而,他們既有的“校內資源”也實在貧乏。這兩年,寬中辯論隊的教練,竟然只是他們的一位畢業學長楊佳文。去年,楊佳文還是南方學院英文系的在籍學生。這位憨厚的“學生教練”,為人耿直,愛好辯論。他帶了寬中辯論隊跑進我的辦公室。同學們穿著一身整齊的白色校服,興沖沖地到來,一心想探我如何“破題”。我竟什麼也不教,聊天講笑話,不談辯題,卻談起母校寬柔。第一次的相約,竟是以“寬中數理科以英文課本教學,是否可行”為題,讓他們自持立場,來了場即席辯論。 孰是孰非,誰對誰錯,其結果不必然絕對。辯論,不是為辯題而辯,它更在於提升我們的知識和思維,以及對周遭事務的關懷向度。 之後,欲拒還留,不知怎麼的,或許是被他們的熱情和認真的態度吸引住了吧,陪他們近一個月的熬夜、訓練、破題,甚至對辯。把該教的都教了,只差決賽辯題沒好好練。怎知他們竟一路辯進大決賽,雖獲最佳團體精神獎、全場最佳辯論員,最終卻不敵沙巴建國中學,屈居亞軍。飲恨辯場,哭成一團。 收拾心情,仍帶著遺憾,他們製作了一張小卡片送給我,寫下各自的心情小語,很是感動。親愛的學弟妹們,我不願你們把我當成“辯論之神”來崇拜,卻希望大家能感悟辯論的真諦,感念於論辯的那段參與過程。 君子應辯而不爭,堅強而不凶暴,柔從而不隨波逐流,正直而不盛氣凌人。寬柔校園裡孔子像刻寫著“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的名言,要記住。寬柔人“愛我寬柔,造福人群”的名訓,要實踐。寬柔校歌的最後一句:“願同學,勤儉、正直、服務社會,揚校風”,別忘了。 今年,寬中辯論隊重新出發,間中雖波折連連,竟也“無心插柳”,摘下全國冠軍,載譽而歸。成功的背後,有多少淚水和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