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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新加坡资政李光耀最重要的演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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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16 21:0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对我们这一代,我们对新加坡资政李光耀已经不熟悉了,可是伟人有他那个时代的亮点,只是没有人去挖掘。

这个是
新加坡资政李光耀最精彩的演讲之一。这是他针对马来人仇视华人而做出的演讲。以下是当时的背景叙诉和新加坡资政李光耀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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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联邦国会里做出了最重要的一次发言,对象是非常仇视我、情绪紧张万分的听众,包括一年来受<<马来前锋报>>天天进行反人民行动党、反李光耀和反华宣传影响的许多马来国会议员。

谈到发言中最敏感的部分,要暴露巫统(马来人的最权威政党)种族政策的肤浅时,我决定说马来语。我的马来语固然没有英语那么好,跟其他非马来人国会议员相比,却还是流利的。我说,我同意以马来语作为唯一的官方语言,却看不出这样做能够如何提高人民的经济地位。这会不会意味着马来农民的产品涨价,卖得更多的钱?政府会不会改善他们的设施?接着我说,如果联盟对当前的经济问题没有真正的答案,就不应该阻止反对党进行讨论。因为我们有替代的办法,而且能收效-----“十年内我们就会培养出新一代的马来人;他们受过教育,懂得科技和管理现代工业。”

就在这时候,我引述了马哈迪医生在辩论中说过的话:“自然也必须强调,华人有两类。。。。。。主要是来自数代以来一直生活在马来人和其他原住民当中的马华公会支持者,以及偏狭、自私和自大的一类。后一类李是个好例子。后一类人生活在纯华人的环境里。在这样的环境里,马来人只存在于车夫阶层。。。。。。多数从没越过新加坡长堤。他们实际上首先是海外华人,把中国看成世界的中心,马来西亚第二,远远落在后头。”我继续说:“议长先生,这意味着什么?这些话不是随口说出来的,而是写下来,经过润饰,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出来。要了解这样做的意义,答案相当简单:马来西亚不会是马来西亚人的国家,我要说,说出来吧,让我们现在就知道。。。。。”但是新加坡永远不会脱离出去。

至于马来人“只存在于车夫阶层”,我说,首相东姑经常在公开和私人场合里说过,华人富有,马来人贫穷。我用一些简单的例子突出几个论点,仍然继续以马来语发言。我说,特权和马来语成为国语解决不了经济问题。马来人有450万,原住民依班人、卡达山人等有75万,如果我们让其中的0.3%成为公司股东,马来人的贫穷问题解决了吗?“甘榜里的马来人怎么进入这个现代化的文明社会?成为那0.3%有钱雇用他们的人的佣人,替他们刷鞋子、开车门?。。。。。坐大汽车和住大洋房的华族百万富翁自然有的是。制造出少数有大汽车和大洋房的马来人,能不能解决问题?告诉马来巴士司机应该支持马来董事的政党(巫统),叫华族剪票员加入华族董事的政党(马华公会),马来巴士司机和华族剪票员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话,这样做怎么能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

“如果我们欺骗人民,使他们相信他们之所以穷,是因为没有特权,或者是因为国会里的反对党议员反对马来人的权利,那会导致怎样的后果?你让甘榜(马来乡村)里的人们相信,因为我们不会说马来语,政府文件不用马来文,他们才会穷,他们就会期待1967年(马来语成为国语的唯一官方语言的一年)出现奇迹:一旦我们大家都开始说马来语,他们的生活水平就会提高。但是如果这种情形没出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另一方面,每逢经济、社会和教育政策失败时,你都重复说,哦,这些邪恶的华人、印度人和其他的人反对马来人的权利。他们并不反对马来人的权利。作为马来西亚公民,马来人有权提升自己的培训和教育水平,同竞争能力比较强的社会、非马来人的社会达到的水平一样。该做的就是这样的事,难道不是吗?而不是向他们灌输这种隐晦的理论:只要让少数特殊的马来人获得马来人的权利,他们的问题就解决了。。。。。。”

在马来西亚的政治辩论里,人们从没听过有人用具体的社会学和经济学的语言提出这样的论点。人民行动党(李光耀的政党)以公开讲道理的方式,把重要的敏感问题引进辩论,暴露了巫统(马来人的最权威政党)肤浅的政治论点,那就是:由于马来领袖(主要是贵族和受过教育的精英分子)同华族领袖(主要是成功的商人)和印族领袖(主要是专业人士)合作,一切都会顺利。

这大概是我一生中用马来语发表的最重要、影响力最大的演讲,对象是马来国会议员(其中许多乡区地区)和更多旁听席上的马来人。发言时没有讲稿,冲击力更大。会场里鸦雀无声,人们都愣住了。25年后,巴克在新加坡独立纪念日接受特别访问时说:“他讲了大约半小时。国会和旁听席上约有500人,但是连一根针掉落人们也能够听见。会场允许喝彩的话,我想他们就会这样做了。回顾起来,我想就是在那个时刻,首相东姑和他的同僚觉得最好还是把新加坡和李先生踢出去。”

当时我的同僚奥斯曼渥也在会议厅里。他回忆当时的情景:“会议厅一片静寂,没有人走动。中央政府的部长们颓然坐在坐位上,坐得那么低,从他们前面的桌上望过去,只能看到他们的前额。后座议员听得入神,他们听得懂每一句话。这是个关键时刻。他们把李光耀看成是一个危险人物,有一天可能成为马来西亚的首相。”但是我根本不存任何幻想。马来西亚在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将不可能出现一个华裔首相。

在场的马来人没料到,我这个准备摧毁马来族的反马来人华族沙文主义者所讲的马来语,竟然毫无华族方言腔,不像多数华人那样。我是在新加坡土生土长的,童年就开始说马来语。我在新加坡的祖先可以上溯三代,他们对当地的贡献,丝毫不比国会会议厅里的任何马来人逊色。我是站在马来人那一边的,不是反对他们,我要改善他们的命运。

首相东姑和副首相拉萨脸色最难看。我是在他们自己的马来地盘上跟他们交手,在公开的辩论里心平气和地以论点争取支持。他们歇斯底里地发出尖声的辱骂和诽谤,我泰然自若,保持尊严。让这样的情形继续下去,我可能开始争取到一些马来人。他们看得到,当我指出除非在农业和教育领域里推出对马来人实际可行的计划,否则即使马来语成为国语,人人都说马来语,马来人的经济命运仍然改善不了时,戴“哈芝帽”(只有到过麦加朝圣的回教徒才有资格戴)的国会议员当中好些人点头同意。

我的发言使联盟领袖和国会议员深感不安,以致议长裁决,对于反对我的论点的发言,我没有机会答复。这是违反议事规则的。这等于间接赞扬我说马来语的能力。他没有请首相东姑,而是请副首相拉萨总结辩论。拉萨对我做出了百般指责:存心制造混乱和麻烦,希望成为拯救国家的领袖;是个擅长无中生有、危言耸听的高手;歪曲事实,使人们产生怀疑;打算使国家一分为二:“一个是马来人的马来西亚,一个是李光耀的马来西亚”。结束时拉萨满怀仇恨地说“人民行动党(李光耀的政党)和联盟的分野眼下一清二楚。人民行动党(英文简写PAP)意味着使国家分裂和毁灭(PARTITION AND PERISH)。”

我料想不到我那次发言对于东姑决定把新加坡逐出马来西亚,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12年后,1977年东姑在他的著作<<回顾>>一书第120页写道:“最使人无法忍受的是李光耀先生在联邦国会中就‘感谢最高元首1965年5月发表御词的动议’提出修正时所发表的演讲。在这次演讲中,他提出了许多问题,连最能容忍的国会议员都感到不耐烦。”(他送我这本书,在扉页上写道:送给对马来西亚的创立异常卖力,对马来西亚的分裂更加卖力的朋友李光耀先生----谨致问候。东姑阿都拉曼,1977年5月26日。)五年之后,也就是1982年,东姑告诉一本书的作者(这本书的内容同新加坡有关):“他(李光耀)马来语说得比我好,便自以为名正言顺地跟我一样,有资格成为马来亚的领袖。”我马来语说得不比东姑好,哪怕比他好,依然不是马来人,领导不了马来西亚。但是,当天他在国会里听了我的讲话,发现我的信息传到了他自己的后座议员那里,那是不能忍受的。


[ 本帖最后由 pp95 于 2008-11-16 21:19 编辑 ]
发表于 2008-11-17 20:26: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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